无地农

痛苦开荒种地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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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仙流】不会表白的男人(中)

“你现在还经常打球么?”

“偶尔。”仙道顿了一下,望着流川的背影。觉察到他停下来,流川转身,有些疑惑地看了一眼。

“不经常打,有时候约不到人,有时候约到人又觉得没趣。”仙道说。

“明天打一场?”流川抱着手臂倚在门边等仙道开门,仙道偏头看他:“你确定?”

“无所谓。”流川耸肩,看起来确实不太在意。

一进屋,迎面吹了一股凉风。流川哆嗦着去关窗户,拉了两次才关上。

“还冷?”仙道递上热水。

“不冷。外面很吵。”

“那你刚才抖什么?”

流川完全不理会这句话,捧着水杯盘腿坐下。仙道找了两个坐垫,回来时流川已经躺在地上,脸贴着温暖的地板。仙道有些无奈地叫他:“虽然地板也不是很脏……”

“我又不介意。”流川翻身仰躺着,偏头看仙道,蹙眉道,“啰嗦。”

“好吧,随你。煎熟了叫我,我先去洗澡。”

“白痴……”

担心流川在外面睡着,仙道匆匆忙忙洗了澡出来,流川却不见了。

“流川?”

叫了两遍也没人应,仙道估摸着他是找老板去了,还是觉得应该过去看看。他这走到门口,遇上流川正拉门进来,一头撞在仙道鼻梁上。

酸涩的感觉瞬间从鼻腔冲向眼睛,仙道捂着鼻子后退,完全顾不上胸前那温热的感觉和酒的味道。

“抱歉。”

“没,是我自己没注意。”仙道揉着鼻子退到一边,眯着一只眼睛。流川呆着脸端来小桌,放好酒杯。他把那拇指大的小酒杯翻来覆去看了几次,似乎不是很满意,嘴角一直耷拉着。

“怎么想起喝酒?”

“老板送的。”

“很不错嘛。”

“什么不错?”

“没什么。”仙道坐下来,“只有酒?”

“菜太难吃,酒还可以。”流川斟了一杯酒,抬眼看着仙道。

“我可以喝一点。”

流川倒了一个杯底的酒推过去。仙道有些哭笑不得。

“这确实是……一点。”

流川哼了一声,并没有为仙道添酒的意思。他捏着酒杯摇了一下,接着挑眉抿了一口酒,晃了晃脑袋。

“醉了?”

“嗯?”流川冷哼一声,轻飘飘地扫了仙道一眼,“我说了我——千杯不醉。”

“噢——”仙道应和道。

流川听出他这一声里的调笑意味,丢下仙道洗澡去了。仙道拿起酒杯闻了闻,想起这就是老板引以为傲的果酒,是纱由里酿的。

“仙道。”

“嗯?”

“仙道……”

“怎么了?”仙道过去敲门,“怎么?找不到毛巾?”

“没水了……”流川拉开门。仙道看着他满头的泡沫,一时笑得不能自已。流川翻一个白眼就要关门,仙道抬手一挡,忙道:“别急别急,我去给你找老板。”

老板听说流川洗到中途没水,差点搬着水桶上来亲自给流川洗澡。仙道打消他那个念头,提了热水上来。

流川已经穿好了浴袍,头上顶着毛巾抱着手臂站在门口,倒是没多不耐烦。看着仙道提水上来他还抬了抬眉毛,似乎还有点想笑。仙道跟在流川身后进了浴室,里面水汽还未散尽,柠檬味倒是有些凉了下来。

“谢谢。”

“没事,如果还需要什么……算了,你还是快点洗吧。”

“仙道。”

“嗯?”仙道正要拉上门,闻声停了下来,“怎么?”

流川揉着眼睛,打了一个漫长的呵欠,他眨了眨眼睛,声音还带着呵欠的余韵,听起来懒洋洋的。

“你帮我。”

明明是极速下坠的语调,落在耳边却自己漂浮了起来。仙道睁大眼睛,看着灯光下的流川。这家伙还在揉眼睛,真是不知道他怎么就如此自然地撒娇,虽然平日看起来是个冷酷的人。

“伤脑筋啊……”仙道脱掉拖鞋一只脚踩进去,“先说我可没有帮别人洗头发的经验。”

“嗯哼?”

“快点坐好。”

“你话好多。”

“闭嘴……”

流川拖进来一张椅子跨坐在上面,脑袋枕在手臂上。仙道抽掉毛巾,抓了抓他湿软的头发。

“白雪公主。”

“白痴啊你。”

“哈哈。”

仙道不再逗他,调好热水替他冲头发。细软的头发沾了水变得又细又滑,那种触感让仙道有些奇怪。他感觉那种滑腻的触感从指腹滑进了心里,整个人都有点飘飘然。等他回神,自己的手指已经捏住了流川的耳朵。

“别动我……”流川嘟囔了一声,这声音听起来显然是快睡着了。流川捂着耳朵偏过头,费力睁开眼瞪仙道,“别动我——”说完又趴回去。

“喂,是你要我帮你洗头发……”

“嗯?”流川又想回头,仙道提前按住他的脑袋:“别动,马上好了。”

“眼睛进水了。”流川换了个姿势,仰头坐回去,眼睛也不闭了,盯着天花板,看起来不是很高兴。

“马上就好了。”

“噢。”

仙道赶在水凉之前冲掉泡沫,取了毛巾给流川。

“再试试水好了没有。”

“麻烦。”流川抬脚打开开关,一股热水洒在两人身上。仙道摇头退出来,要他再冲一下。

流川继续在里面折腾了几分钟,终于顶着毛巾出来了。他径直走到仙道边上坐下,歪向他要蹭吹风筒。

“你真的是……”

“怎么?”流川一脸理所当然。

“没事——你往前面坐一点。”仙道拨弄着流川的头发,还是觉得流川的头发过于软了。

“头发太长了……”流川抓了一小撮额前的头发嘀咕。他整个背拱起来抵着仙道的肚子,仙道只好移到他旁边去。

“我记得有好多人给你吹过头发。”

“没有。”

“藤真给你吹过头发,还有神、三井,对了,还有牧、彩子。有时候我真的想象不出你怎么厚着脸皮去找人给你吹头发,也像这样?”

“要你管。”

“那你自己来?”仙道关掉吹风筒看他的反应。流川嘴里说着小气鬼接过吹风筒。不过几秒钟仙道就闻到头发烧焦的味道,当事人流川并未觉得异常,仍旧胡乱吹着头发。

“算了……还是我来。”仙道把吹风筒开到最大,对着流川的脑袋一通吹,眼看着头发蓬起来,他满意地停下来点了点头。流川抓了两把头发,坐在那里发呆。

“仙道……”

“嗯?”

“你刚才摸我脖子干嘛?”他头也不抬,只是懒懒地问。

“什么?可能是手滑不小心碰到了。”

“我说你摸我的脖子。”一句话拐了好几个调,仙道看他认真的样子觉得有点好笑,尤其是刚才眼睛进水发红,看起来更是与平常不同,他笑道:“怎么,要摸回来?”

“切……”流川有些不悦。不过下一秒他就伸出手来。仙道乐得逗他,便过去坐下。同一秒,流川已经扑了过来。那速度实在是太快了,仙道下意识地眨了眼睛。

“你以为我是篮球么?”他干瘪地问了一句。

“不是。”

这距离太近了。两个人的呼吸也混在一起,仙道几乎要觉得自己呼吸困难。流川似乎看准了他这一点,也调整了自己的呼吸。

明明是同样的柠檬香气,仙道却觉得那味道在流川烧了起来。热浪铺天盖地而来,轻易将他捕获。他猜到了流川出手的瞬间,如同在球场上一样,那一刻,流川的呼吸会瞬间凛冽起来。比如现在,仙道不自觉地吞了口水。流川握住了他的脖子,指腹就贴着他的喉结。那种感觉实在是太奇妙了,仙道有一瞬间的混乱,莫名就觉得怅然。那种情绪又似乎不是他的。

“流川?”

流川已经退了回去,看起来还是极困倦的样子。

“嗯?”他应了一声,带着浓重的鼻音。

“你……没事吧?”

“没事。我眼睛太干了,我要睡了。”说着就往床边走去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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